两人不知何时倒在了沙发上,翻滚着亲吻,那吻渐渐变得急切,傅斯珩的手掌贴着腰侧轻轻,探进衣服里到处点火。
“嗯……”掌心的温度烫得江念浑身发颤,下意识地抱他抱得更紧,两人滚着亲吻得越发激烈,呼吸急促而乱,互相撕扯着对方的衣服。
两人显然都不再满足于亲吻,那急切的吻从唇瓣滑到下颌,再抵着颈侧轻咬,惹得江念闷哼一声,顺手揪住了傅斯珩的头发,把人往下按。
就在意乱情迷的失控瞬间,她身子一凉,睡裙完全被脱下扔在了地上。
江念的双手不自觉地环胸,似乎清醒了一点。
感受到身下之人突然僵硬的身躯,傅斯珩喘着粗气停了下来。
“怎么了?不想做?”
“我……”江念红着脸,后面的话愣是没说出口。
她是第一次,就这么说出来有点丢人。
虽然都是成年人了,但是——
此时男人的衣裳褪了一大半,下半身更是……
她都能感觉到,他此刻的状态是欲求不满。
可傅斯珩并没有强迫她,只是缓缓地站起来,把刚刚他亲手脱下的睡裙捡起来套在江念的身上。
“没关系,不用勉强自己,我会为你保守秘密的。”说完,一颗一颗的把自己的衬衫扣子,外套扣好,然后拿起自己的公文包,“别多想,我先走了。”
江念知道,傅斯珩误会她了。
他可能以为,她只是为了让他保守秘密才这样做的。
江念觉得自己简首是个罪人,她刚刚就是想做的,但是她不想对他负责任。
不得不承认,这种想法有点渣。
但转念一想,末世都要来了,渣一点又怎么了?
这样一想,就在傅斯珩快走出别墅大门的时候,她很小声的说了五个字,“我是第一次。”
这话就是在告诉他,她刚刚是不好意思。
傅斯珩开门的动作顿了顿,江念那句细若蚊蚋的“我是第一次”,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,在他心底漾开层层涟漪。
他转过身时,眼底只剩下深邃的复杂。
他看着蜷缩在沙发上、脸颊红透的江念,喉结动了动,声音比刚才更低沉:“我可以吗?”
他不是傻子,江念都这么说了,不就是还愿意继续吗。
可他还是想问,想听她亲口说。
江念见他驻足不前,脸颊发烫,却还是硬着头皮迎上他的目光。
“不做就走。”
这句话刚出口,傅斯珩手里的公文包“咚”一声砸在玄关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他没再说话,只是抬手扯掉领带,动作带着几分急切的利落。衬衫纽扣在大力撕扯下一颗颗崩开,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、坚实的胸肌和整齐排列的8块腹肌,随着他迈步靠近,上身衣物全被脱下,露出光洁紧实的上半身。
“你没有机会反悔了。”他的声音裹着灼热的气息,话音未落,便俯身攫住了她的唇。
这个吻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霸道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。
衣服被胡乱地丢在地毯上,一件又一件,空气中瞬间弥漫着滚烫暧昧的气息。
江念双手环住他的脖子,被他紧紧地拥在怀里,后背贴上沙发柔软的布料,而身前是他滚烫的体温。
客厅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。傅斯珩的吻从唇瓣滑到颈侧,带着细碎的啃咬,惹得她轻轻颤抖。
大腿被固定在男人的腰侧时, 他终于停下动作,额头抵着她的,声音低哑地问:“疼吗?”
江念闭着眼,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湿意,轻轻点了点头。
他吻了吻她蹙起的眉尖,又吻了吻她泛红的眼角,最后落在她的唇上,声音轻得像叹息:“我会尽量给你最好的体验……”
江念没有睁眼,只是抬手圈住了他的脖颈,将脸埋在他的肩窝。
当那层屏障消失——极致的痛过后就是难以言喻的~爽~
傅斯珩确实做到了他说的——最好的体验。
无边界感被打破的彻底,她身体的每一寸都被他身体力行的开发完了。
他俩之间再也没有丝毫的遮羞布可言。
两人从楼下到楼上,在欲海中浮浮沉沉到下半夜,才精疲力尽地在床上相拥着睡过去。
次日,江念恢复意识时,身体略微有点酸疼,但更多的是满足。她伸手摸了摸,身侧的位置早己凉透,傅斯珩不在。
她撑起身子,才发现身上换了件宽松的真丝睡裙,身上也很干爽。床单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,昨夜的痕迹被清理得干干净净,连空气中都闻不到半分暧昧的余味。
— 以上是 月光下的小兔子 创作的《末世拒当圣母》第 14 章 第14章我不结婚,也不做任何承诺。本章内容来自 星际198书院,请支持月光下的小兔子原创。 —